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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巴中山水、風俗立傳

——陽云新著《巴中山水志》《巴中風尚志》出版


www.nfqyig.tw 巴中傳媒網 2021-01-23 來源:巴中日報  【打印】【關閉


唱歌石林

  巴中日報全媒體記者王佳彬

  陽云,曾任市廣播電視臺副臺長、市文聯第三屆主席,現供職市政協。出版散文隨筆集《人在小城》《假如狗開口說話》《一只狗的現實處境》《巴中的前世今生》《筆走光霧山》、詩集《不安的視線》等。系中國作家協會會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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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這是一本與巴中歷史文化、山川草木有關的書,是和情感、經歷、回憶、期望融合在一起的書,會讓您在對家鄉的無限熱愛中獲得一種來自故土的溫暖——《巴中山水志》

  這是一部記錄巴中民俗風情的書,是對巴中民俗風尚的挽救與陳列——《巴中風尚志》

《巴中山水志》《巴中風尚志》書影

  這是巴中籍作家蔣登科、趙偉對《巴中山水志》《巴中風尚志》的印象。

  近日,記者采訪了二書作者陽云,聽他講述創作背后的故事。 

  《巴中風尚志》 認知升華為審美
 
  翻開《巴中山水志》,就置身于“山水畫廊·秀美巴中”的盛景,攀援在飛架秦蜀文明的天塹通途——米倉古道上,然后水行川東北,欣賞白河千溪脈動的萬種風姿,登上巴中歷史文化景觀的最高峰——佛窟造像,站在巴中古人類遺址上,遙望那若隱若現的最遙遠的歷史背影,還有龜背上的得漢城、隱世桃源空山壩、三峰秀骨義陽山、川北神秀陰靈山、水岸白衣、龍潭瀑布……巴中的山山水水在這里匯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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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《巴中山水志》中寫的山水是既宏觀的又微觀的,有整個地質奇觀的概述,又落筆于具體的山、具體的河流。這些山水有自然的奇異,也有歷史的重量。”陽云說,山水的內容是豐富的、全面的,除了地理位置、歷史淵源,山上還有林木、花草、石頭,比如知名的老鷹茶、通江蘭草、光霧山紅葉等。山水中有文化,諸如古道、古城、古寨、古鎮,這些都是文化的載體。除山水外,還寫了巴山幺店子和恩陽、白衣、毛浴、三江等有特色、有內涵的古鎮。

  巴中山水美麗、人文厚重,怎么去解讀?陽云用文化的視角、文學的語言賦予山水詩意的美感。寫望王山,他不重復唐太子李賢與望王山的故事,而是寫《登望王山的N個感想》。他寫道“一種感動,此山真好”,覺得有這座山是巴中這座城的福分,山形好、山勢好,厚重敦實;“一份溫馨,荼蘼花香”,普通的野刺花,總在不經意間將它的美麗呈現,心中瞬時暖流涌過,溫馨彌漫;“一個念頭,我想割草”,路邊一叢叢茂盛的絲茅草,勾起童年割草喂牛的心酸記憶;“一場雨后,穿行林中”,暴雨初駐,林子里絲絲成流、涓涓成溪,讓人感受到生命的脈動。

  山水,既有自然形成的,也有人工改造的,對前者的審美可以賦予詩意,而后者則需要深思凝練出根與魂。陽云寫《化湖,一泓水的華麗轉身》,修水庫是為了解決種莊稼的問題,而湖帶給人的是一種精神享受,從庫到湖,就是從物質到精神的過程,就是一個華麗的轉身。找到這個角度,這篇文章就超出了一般游記、景點簡介,升華到更高的審美層次。

  讀完《巴中山水志》,就對巴中山水的概貌、特質有了一個認知,如何將這種認知升化為文化審美?書中還有一篇文章《巴中山水文化審美談》,從理論上系統地闡述了這個問題——“要學會去聽,云腳撩過樹梢,霧紗飄過山埡,花朵開放吐蕊的聲響。要學會去感知,一座山、一襲瀑布、一片鳥影、一枚露珠、一株樹木、一根樹椏、一片樹葉、一朵花。它們的呼吸,充溢著生命的律動。即使一塊石頭,都將會告訴你什么。”

  《巴中山水志》 民間文化的集成

  《巴中風尚志》是對巴中民俗風尚整體的、系統的集成,由語言、風物、藝事、歌謠、禮儀、世相等類別構成,以近七十篇文章、三十余萬字,呈現出川東北民間民俗文化的大概。

  民間語言不僅是一種語言現象,更閃爍著內涵豐富的文化光芒,民俗學、社會學、歷史學、文藝學等多種學問都包含其中。認知、考察、研究一個地方的文化,當從這個地方的語言說起,于是陽云從民間語言開篇。而民間語言以方言土語為承載,包含多種表達形式,如俗語、諺語、歇后語、諺語、順口溜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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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陽云在語言篇中對每一種民間語言形式進行了分析,探究其特點,總結出一些規律性東西,并且有自己獨到的見解。《散談巴山歇后語》一文分析了巴山歇后語的特質,舉了很多例子,雖然比較土俗,但具有濃郁的地方特色,蘊含著深刻的道理,如討口子占石巖——有個先來后到,貓兒抓糍粑——脫不了爪爪。這些歇后語無不體現了群眾的智慧、情趣和幽默感,讀來令人忍俊不禁。

  在對民間語言的分析中,陽云進一步探討了巴中方言詞語的運用、民間語言故事,通過收集整理、釋義舉例,如《解語悶洋洋》《鄉罵》《說話帶把子》《認字認半邊》《川北人的方言普通話》等,將民間語言鮮活生動地展示出來,凸現出鮮明的地方特色。

  陽云說,《巴中風尚志》一書對民間語言的介紹僅是一個概貌,要深入系統地了解川東北民間語言,還有很多工作可做。他正著手完成一部關于巴中民間語言的專著,目前資料收集整理已經完成。

  巴中民間文化內容豐富,陽云在寫作過程中盡量做到全面系統,不遺漏一個重大重要的選項,比如巴中的民間藝術究竟有多少?哪些是歷史上傳承下來最重要的?這里就包括最古老的巴渝舞、儺戲,其后逐漸發展衍生出來的翻山鉸子,川北三大地方戲川北燈戲、川北皮影、川北大木偶,以及川劇、巴中曲藝雜耍等。在寫作中,陽云對每一個藝術種類在巴中這塊土地s上的來龍去脈進行了梳理,并考察了現在的傳承狀態。

  民間文化中,民間禮俗是很重要的部分,不僅是婚喪嫁娶這些重大活動有很多從周禮就開始的固定程序,在農事生產、修房造屋等重要事項中,也有很多習俗要遵從。陽云在《巴山民間修房造屋過場多》一文中就對修房的程式進行了介紹。過去修房,要按照選屋基、開山取石、破土動工、架板筑墻、上梁立柱、開門掃壩、祭房和喬遷的程序,舉行相應的儀式,殺雞祭祀、說好話、拿禮信錢,如此慎重的對待,寄托了人們對幸福生活的期盼和向往。

  此外,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中,也有許多的習俗傳承至今,比如茶俗、酒俗、神靈崇拜、耍火龍、十六登高、三八撞油、禁忌等,這些方方面面的內容書中都有反映和記敘。

  在寫作的過程中,陽云也有一些新的發現,“喪葬禮俗中的廚倌司”是他到農村調查走訪時收集到的,很有特點,很多民俗書中都沒有提到。

  風尚的形成,是千百年流傳下來的傳統文化,是一個地方的文化積淀。陽云在巴中風尚的考察過程中,覺得移民文化、袍哥文化等對一個地方的風尚也有著重要影響,書中也就有了《巴中會館,異鄉人的心靈棲息地》《川東北袍哥人家的江湖背影》等文章的寫作。

  說得明說得透  研究永遠在路上

  《巴中山水志》《巴中風尚志》兩本書中的大部分文章是陽云近兩三年寫的,為了反映山水人文的概貌,也收錄了少部分以前寫的。為什么要寫這兩本書?在市文聯工作期間,陽云主持創辦《綺羅文藝》雜志時,每期以特稿的形式對巴中人文地理進行深度解讀。“我在《綺羅文藝》上發表了大概七八篇這樣的特稿,有深度地、視角比較開闊地解讀巴中山水人文。”陽云說,在這種寫作過程和寫作方法中,覺得巴中山川地理、歷史文化方面的很多東西撲面而來,需要更深入地研究,文章還可以繼續寫下去。

  陽云一直關注著巴中山水人文,已著有《巴中的前世今生》《筆走光霧山》等。回過頭再來看這些書,他覺得過去寫的東西還是不夠全面、不夠深入,自己對巴中歷史文化的研究還可以更進一步。于是,就有了一種探究的動力和欲望,想對巴中的歷史文化、山川地理進行更深入、更系統、更全面的認知,不僅自己搞懂弄清,還要說得明、說得透。

  怎么寫?陽云力求跳開桎梏,不是考古式、志書式、公文式的,不是客觀冷靜的敘述,而是盡量全景式、深入地,以文化的視角、文學的筆法抒發自己的情感,使作品既有已考證的史料,又有文學的色彩。

  除了有情懷、動力和熱情,寫山水要實地察看、考證、感悟,有時一個地方要去好幾次,丈量、拍照,采訪當地村民。寫一個地方,不到這里去的話,陽云覺得沒有現場感,也寫不出好文章,體現不出自己獨特的感受。寫《巴中風尚志》,陽云查閱了大量資料,書中列出了部分參考書目,有《巴文化考古研究》《四川儺戲志》《漢中巴山禮儀詞》《巴渠川劇史》《四川會館史》等33本。

  為了讓成書更美觀,兩本書均采用全彩印刷,大量運用圖片,做到圖文并茂。為保持整本書的風格統一,增加趣味性,書中除攝影配圖,陽云還專門請人畫了漫畫,比如《巴中風尚志》的語言篇。

  《巴中山水志》《巴中風尚志》出版后,陽云深切感到對巴中的認知和了解還意猶未盡,特別是巴中人文方面,《巴中風尚志》只記載了巴中人文的一部分。他認為風尚屬于人文,但人文的東西不一定屬于風尚,應該還要寫一本《巴中人文志》,對前兩本書的內容進行補充、完善,目前正在收集資料。三本書合起來就是為巴中立傳的三部曲,對巴中山川地理、歷史人文有一個較為全面、俯瞰式的解讀。

十大碗

  對文化的認同體現了一個地方的凝聚力,也是人們心靈的歸屬。“我們對巴文化的認知,既不能妄自菲薄,也不能自高自大。可以在巴文化故里的基礎上,建成巴文化展示中心、傳承中心、研究中心,使全民有客觀、準確的的認知,形成文化認同感,增強文化自信。”陽云說,作為一個生在巴中的人,對家鄉有一種特殊的情懷;作為一個本土作家,對地方文化有研究、傳承的社會責任感。他現在做的只是關于巴文化的基礎性工作,對自然山水的審美、對民間文化的傳播,永遠在路上。


 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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